“小华山”朝圣祭玄武

  在豫西民间,有一句流传很广的俗语:"天下名山庙朝南,唯独亚武倒看山。"说的是坐落在秦、晋、豫三省交界的河南省灵宝县豫灵镇境内的亚武山,河南人都称它为"小华山"。此山为黄河中游的民间朝山拜祖圣地,按道家修炼成仙的说法,其意义仅次于湖北武当山,亚武山的山名就由此而来。据说玄武大帝在到达武当山修炼之前,先在此山上求师学道。后来,他按八卦定位,测定此处稍稍偏离卦心,于是又改到武当山修炼。所以,每每提起亚武山,道教的信奉者总是把它当作自己的娘家来看待。这种特有的亲情,使得这里谒拜朝圣的人来往不断。

  亚武山周围的风俗民情,无一不和中国道教中的神仙玄武大帝有密切关系。"天下名山庙朝南,唯独亚武倒看山"这句俗语,道出了亚武山与其它名山的不同之处。

  据山民们说,玄武15岁时,辞别父母,出家学道。他翻过千山万水,在山西中条山上的抱玉台上落脚。他刚刚翻开经书,母亲一路风尘撵他而来。看着母亲劝他返家的酸楚泪水,玄武心里十分难过。但他铁心已定,抽出天魂剑横空一划,一道黄河奔腾汹涌,母子两人被隔在黄河南北。母亲隔河高喊:"只要我看见你的头,就陪你到底,决不回家!"玄武脚下一滑,跌进悬崖。他挣扎着爬上亚武山,准备在这里苦读经书。但他一摸口袋,发现经书忘在了中条山的抱玉台上。这时,从河对岸隐隐约约传来了母亲的哭喊声:"玄武,我看见你的头了,你在亚武山上,快回到妈妈身边吧!"

   玄武曾在亚武山修炼,那么亚武山也萦绕着仙人的灵气。这种坚定不移的信念,使得每年农历五月初五上山朝圣的人络绎不断。山民们有何夙愿,可以尽管向玄武大帝倾诉。在香烟缭绕之中,人们的愿望都可以得以满足。如果是怀着赎罪的心情上山,几番叩头之后,心里沉重的负担都将成为过去,一种解脱的轻松感立时会涌满全身。在自己的希望变成现实以后,第二年的五月,还愿的人更是踊跃积极。他们就自己的能力,慷慨解囊。有的背上几床被子,有的扛上几袋白面,有的提着油罐。尽管悬崖陡峭,山路崎岖,人们总是克服重重困难,攀上山顶。在这座山上,人们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。遇到困难的时候,大家都会伸出友谊之手互相帮助:饿了,在庙观里吃饭不要钱;渴了,山民们拿出贵似油的淡水招待;累了,往山民简陋的床上一躺,像到自己家里一样,尽可以酣声大作。那种世俗的见利忘义的言行,在这里根本找不到它的痕迹。凡上山的人们,都可以找到热情、诚恳、淳朴、善良的脱俗感觉。

  另外,周围的山民们都知道玄武大帝有司水的职能。在久旱不雨时,他们会派人到山上求雨。求雨的人腰挂葫芦或玻璃瓶,带着山下乡亲们望眼欲穿的心愿朝拜玄武大帝。在这座高达2156米的山顶上,吃水是相当困难的。山上的道人和村民利用地势,在低凹处挖个瓮状的水窑,下雨时让雨水流入,沉淀后供他们日常饮用及过路游人解渴。当求雨人从道士手里接过装满圣水的瓶子时,仿佛捧的是一团希望,下山时愈加小心翼翼。到山口处,乡民们早已等候在这里。求雨的仪式很隆重,几盘锣鼓喧天动地。唱戏也是求雨的内容之一,每到此时,各村的戏班子都不甘寂寞,总要唱上几天才肯罢休。

  亚武山雄奇险秀的自然景观使人流连忘返,然而,由历史传说形成的宗教气氛,给这座还带有原始风貌的"小华山"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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